第116章 番外(一)现实向 立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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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你这个小兔崽子!”

已经成为大内总管的李德忠一把拉住躬身就想进御书房通报的小太监,压低声音斥道:“莽莽撞撞地干什么呢,先给我站住!”

这小太监是他新收的义子,因为背景干净,手脚也勤快才能留在御前伺候。

就是人太老实了,竟然连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没看见皇上跟那位都单独进去两个时辰了!

李德忠:“什么天大的事也等一会儿再跟皇上说。”

“可是……礼部尚书裴大人求见,”小太监摸了摸脑门,有些为难道:“之前他每次来皇上不都让人立刻通报吗?”

“起开起开,今时不同往日!”李德忠在那小太监脑门上一拍:“让你老老实实侯着就侯着。”

之前皇上让裴大人进宫是为了那件天大的事。

现如今那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天下皆知,还有什么可着急的?

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让那位裴大人多等一会儿又有什么要紧的?

见小太监还要再说,李德忠又是一个爆栗敲在他头上,扫了一眼御书房关得紧紧的窗户,不悦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远些。”

御书房内的两个人分明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只不过却无一人能分神去理会这些。

连书案上的奏折都散落一地,两具身体正紧紧纠缠在一起,不知道折腾了多长时间,殷殊鹤连嗓子都嘶哑了,却仍然被死死抵在书案上,指骨泛白,不断随着萧濯的动作起起伏伏。

抵死缠绵。

最后结束的时候,御书房内燃着的龙涎香都盖不住那股氤氲了一整天,浓郁又淫靡的味道。

萧濯带着一身热汗舔吻殷殊鹤的耳垂,低哑着声音道:“上辈子我就想过要在这里跟你做这些。”

“这辈子总算是得偿所愿了。”

当初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入朝以后需日日来御书房听政。

那时候看见殷殊鹤穿着一身深紫色宦服,端的是矜贵漂亮,面色冷淡,寸步不让地同诸位阁老商议政事,分明是一介阉宦之身,偏偏比那些个朝臣的气势更加傲然,勾人的要命。

虽然彼时他们两个已经厮混在一起,但当时萧濯就决定了,若他登基为帝,一定要将殷殊鹤按在御书房里多试几次,将他那张舌战群儒的嘴磨红,让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变湿,到最后只能在他身下哭出声来。

殷殊鹤已经累到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了。

想到方才外面分明有人求见,萧濯却拽着自己在这里做这等苟且之事,绕是殷殊鹤早就习惯了,依然控制不住感觉面上一热,低声道:“简直胡闹!”

“朕怎么胡闹了?”萧濯脸上的笑意更深,重重箍着殷殊鹤的腰身,继续舔吻他的锁骨:“难道督公方才没觉得舒服?”

不等殷殊鹤回答,萧濯自顾自道:“分明是舒服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在御书房或龙椅上,督公都格外兴奋,是不是?”

萧濯故意扣着他的下巴,狎昵地扫了一眼散落一地的折子,低笑道:“不然也不会弄湿了这么多折子,连堵都堵不住……”

“萧濯!”

殷殊鹤再也忍无可忍,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臊红了:“你给我住嘴!”

自从萧濯登基成为九五至尊以后,手段越发狠辣,朝中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新帝是个招惹不得的阎王脾气,无一人敢触萧濯的霉头,生怕一不小心就掉了脑袋。

唯独殷殊鹤一人敢这么跟萧濯说话。

不仅直呼他的姓名,还能放下脸同他发火。

萧濯不怒反笑,再次将人箍紧了去舔他的脖颈,黏黏糊糊道:“督公恼什么?”

“于公这些折子批红盖印以后都要放到你的司礼监留档,便是弄脏了也没旁人知道,于私你现在是我的皇后,朕同皇后亲热,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说三道四?”

没错。

前段时间萧濯下旨昭告天下,立了殷殊鹤为后,震惊朝野。

其实萧濯登基以后争议颇多。

虽然他是先帝薨逝以后拿着遗诏顺顺当当登基的,还兼有万寿节当天的平叛之功,可以说任谁都挑不出丝毫错处。

但事后也有有心人发现,萧濯掌握朝中局势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一切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再联想到其余皇子遭废黜的废黜,圈禁的圈禁,还有何家满门抄斩,崔谢两家元气大伤……分明才刚刚登基,却已经不动声色解决了很多人,将朝政牢牢把持在自己手里。

眼看着朝中弥漫的血腥气经久不散,几个影响力大的世家接连倾颓,举目望去,朝中能对萧濯产生掣肘的,竟是连一个都没有了。

因此,纵然众人对萧濯过于狠辣的手段颇有微词,但当真敢站出来指摘萧濯不是或者触他霉头的,却没有几个。

所有不想死的朝臣,都知道应当怎么站队。

再加上萧濯登基以后,并不是一味地排除异己。

短短三年时间,他在地方上广设官学、书院、义仓,大力修建大兴水利工程,做鱼鳞图册保障自耕农生,轻徭薄赋,广开科举……随着一条条于国有益的政令有条不紊地颁布实施下去,竟是一改先帝在位时腐朽破败的风气,为原本一潭死水般的大启注入了全新的活力。

眼看着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之前那些跟萧濯有关的争议也就无关紧要了。

可就在萧濯这个位子越坐越稳的时候,他却惊世骇俗地宣布要立殷殊鹤为后。

殷殊鹤是谁?

司礼监掌印,当今最大的阉党头子!

即使他率领的锦衣卫同样也在四皇子萧煜逼宫当天立下大功,可萧濯登基以后对他封赏不断,自世家门阀势力被萧濯大大削弱之后,以殷殊鹤为首的阉党气焰也越来越嚣张,监察百官的锦衣卫更是无孔不入,愈发令人胆寒。

因此这三年来,参奏殷殊鹤及其党羽乱权祸国、排除异己的折子像雪花一样飞进内阁,认为萧濯有可能成就盛世明君的臣子们恨不得要求他立刻将殷殊鹤除之而后快。

可万万没想到,皇上将参殷殊鹤的折子留而不发也就罢了,竟还要下旨封他为后。

这世上哪有皇帝要立一个男人为后的道理?

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太监,一个阉人!

除了司礼监、东厂还有锦衣卫那些对殷殊鹤忠心耿耿的狗腿子,朝中有多少人有那么强大的心脏,能接受一个阉人成为新帝的皇后?

这简直是不成体统,荒唐至极!

于是,当萧濯在朝堂上拿出拟好并且下印的旨意,轻飘飘决定昭告天下的时候,满朝哗然,当即就有十几个朝臣站出来磕头死谏,力求让萧濯收回成命。

这其中有忠心耿耿的纯臣认为此事实在惊世骇俗,更与祖制不符,若萧濯强行于此,该如何堵住天下万民之口?日后只怕会遭天下人耻笑,在史书上遗臭万年。

也有其他见不得阉党势力过大,想趁机将殷殊鹤媚上惑主,秽乱宫闱之罪钉死,让他再也不得翻身的党派。

殷殊鹤一党虽然震惊,却也不会坐以待毙,反应过来以后立刻反唇相讥。

总之,好好的早朝愣是因为这件事吵成了一锅粥,将恢宏大气的宣政殿变成了唾沫横飞的菜市口场

萧濯早猜到众人的反应,原本根本不准备予以理会。

直到听见有人口中吐出的话越来越难听,他方才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白玉茶盏不轻不重地放在书案上,众人蓦地静了下来。

环视众人一眼,萧濯问:“都说完了吗?”

因为他过去三年威压甚重,在场被他目光扫过的臣子皆出了一背冷汗。

可偏偏这是大事,十几个劝谏的御史言官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有个朝臣咬了咬牙顶住压力站出来道:“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

“立男人为后本就世所罕见,更遑论皇上要立殷督公为后,实在于情理不合!殷督公以阉宦之身媚上惑主,秽乱宫闱,臣以为他应当自绝以谢己罪。”

“放肆!”

自绝以谢己罪?

萧濯冷冷地看着说话这人,若是他没记错的话,前些时日殷殊鹤率锦衣卫查出的那桩科举替考一案便有他的一份,自己还没来得及处置他,他倒是上赶着找死来了。

强行将胸中翻腾的杀意按捺下去,萧濯神情冷漠道:“朕已经说过日后会在宗室中择一子为储,既于国祚传承无碍,那立后便是朕的家事,立殷督公为后一事朕势在必行,众卿不必多言。”

“若有异议,”萧濯冷笑:“全部处斩!”

没再继续浪费口舌,他一挥手便有禁军上前,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那个叫嚣着要让殷殊鹤自绝的臣子拖了下去,只余满朝哗然。

当然,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接下来连着朝野之中闹腾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劝谏的有,跪庭的也有,甚至还有血性十足的准备当朝死谏,萧濯全都不予理会。

开玩笑。

他活了两辈子费尽心机坐上这皇帝之位,难道想是继续任人摆布的么?

从上辈子他便决意要立殷殊鹤为后,这辈子岂能因为一两条人命妥协?

更何况,若是他不摆出足够强硬的态度,届时让这些朝臣们误以为他软弱可欺,那今日收回成命以后,明日等着他的将是什么?

在这方面,萧濯跟殷殊鹤配合得很好。

事实上,连殷殊鹤都没想到萧濯竟真准备立他为后。

萧濯拿出诏书之后并未同殷殊鹤商量,他是事后听萧濯身边内侍汇报以后方才得知的。

那日听着小内侍战战兢兢汇报那诏书上所写的内容,再加上司礼监一夜间送来几乎堆成了山的折子,殷殊鹤心头蓦地颤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抬起头就对上萧濯似笑非笑望过来的目光。

自登基以后,萧濯便光明正大成了司礼监的常客。

每日不是萧濯招殷殊鹤伴驾,便是萧濯来司礼监同殷殊鹤一道看公文。

见皇上圣驾突然驾到,小内侍连忙跪安退了出去,屋内很快只剩下萧濯跟殷殊鹤两个。

两人对视片刻。

不需要萧濯多说,殷殊鹤已经完全懂得了他的用意,也明白了为何前段时间萧濯避着他频繁召见吏部尚书裴知砚。

没有问萧濯是不是疯了。

也没有说此事荒唐至极

更没有像旁人一样求萧濯收回成命。

殷殊鹤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手直接拽着萧濯的衣领,倾身而上,狠狠地吻了下来。

萧濯也只是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噙着满腔的快意与十二分的满意任由殷殊鹤撬开他的唇齿,近乎于凶猛地扫荡他的口腔,吮吸他的舌头。

那日,他们在司礼监做了整整两个时辰,胡天胡地。

殷殊鹤惯常用的书案磨破了他的胸脯,将原本白皙如玉的皮肉蹭得通红。

最后萧濯准备差人送来药膏帮他涂药的时候,殷殊鹤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问:“皇上当真决定了么?”

萧濯反问:“要朕将那份诏书拿过来亲自给督公过目吗?”

殷殊鹤又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倏忽露出了一个很轻的笑。

既然萧濯不惧世人悠悠众口,也不怕背负万世骂名,那他又怎会拂了萧濯的好意?

更何况身为宦官,被唾骂被鄙夷,他早就麻木了。

不会畏惧,更加不会退缩。

翌日,殷殊鹤麾下无孔不入的锦衣卫全数动了起来。

通过秘密侦查、监视、情报网络渗透等形式,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掌控了半数以上朝臣的或大或小的把柄,并将这些把柄暗中送到了这些朝臣府上。

水至清则无鱼。

这世上哪有几个敢说自己从头到脚都清清白白的朝廷官员?

便是自己从无收脏纳贿之事,也架不住锦衣卫对家眷及其亲属的彻查。

众人看着不知何时呈到自己面前的帖子,均是冷汗涔涔,全都懂了——这是皇上默许殷殊鹤给他们的警告。

后来,宗室们心动于萧濯日后关于立储的承诺。

那些个心里头有鬼的朝臣们则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同萧濯与殷殊鹤谈判的资格。

至于那些个顽固不化的言官御史……眼看着朝廷半数以上的官员们都默许了,也认清了饶是他们再怎么激烈反对,也根本无力回天的事实,苦着脸地认命了。

幸亏萧濯知道打一大棒赏一颗甜枣的道理。

他借这立后一事大赦天下,更以皇后的名义再度减轻百姓赋税,开邸舍收容流民,原本坊间议论纷纷,各式各样的难听话也因为切切实实的好处被渐渐压了下来。

自此,萧濯要立殷殊鹤为后的事成了板上钉钉。

举行盛大的立后仪式,并且昭告天下以后,大启朝立国数百年来,头一回有了一位男后。

思绪回拢,殷殊鹤整个人都靠在萧濯身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那皇上今日在折腾什么?”

分明好端端在御书房看折子。

萧濯突然就抬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了下来,根本不容拒绝,折腾了这么半天,他腿根处都在发颤。

“没什么,”萧濯再度拿牙齿啃咬殷殊鹤的耳垂,声音低沉:“就是经人提醒才想起来,原来朕的皇后身兼数职,劳苦功劳,所以特意身体力行在御书房里表达一下朕对皇后的感激。”

“……”殷殊鹤瞬间明了。

前些时日殷殊鹤领锦衣卫办的一个案子错综复杂,触及到了一些士绅贵族的利益,所以又有些不长记性的蠢货按捺不住,绞尽脑汁之后,竟将他身为皇后便不该干政作为理由拿来参他,再次将祖宗家法搬了出来,张口闭口动辄便是祖制不可违背。

殷殊鹤早就清楚,只不过懒怠理会,直接差人原封不动将折子送到了萧濯面前。

“看见这些废话我就头疼,”萧濯的手一边在殷殊鹤腰上揉捏,一边继续跟他咬耳朵:“督公说说看,我说我是不是应当罚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太和殿前,将祖制抄一百遍?”

那么多人对他待殷殊鹤的信任痛心疾首。

仿佛这般放权给一个阉人会动摇社稷,实在大逆不道。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大公无私,一心为国为民的纯臣?

萧濯看得分明,参殷殊鹤既身为皇后便不得干政的这么多人里面,有多少个是固守陈规,无法摒除成见,始终对阉宦之人鄙夷不屑的?

又有多少人是怕无孔不入的锦衣卫有朝一日会威胁到自身的?

还有多少人是想让殷殊鹤待在后宫,暗中觊觎他手中权力的?

萧濯事后不含情欲的吻细细密密,逐渐从殷殊鹤的耳垂、脖颈、锁骨转移到他的心口。

上辈子他也曾百般提防警惕,想将这个心机手段俱是不凡的人锁在后宫这一方天地里。

可重活一世他才发现。

原来只要给予百分百的信任,那么剖开这一身雪白的皮肉,便能获得殷殊鹤全然交付的真心。

这三年来。

殷殊鹤的东厂和锦衣卫暗中替他做了多少事?

他那一条条足以令朝堂震荡的政令,若没有殷殊鹤配合,哪能那么轻而易举落地?

仅凭几份便想挑拨帝后感情?

萧濯啧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导致手段还是太宽和了。

然而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处理这些上奏的人时,殷殊鹤摸了摸萧濯的脸,轻声道:“今晚你住紫宸宫,我去朝阳宫。”

朝阳宫是萧濯在立后时送给殷殊鹤的宫殿。

只不过从封后到现在,萧濯从不曾让殷殊鹤去朝阳宫住过一日,两人日日在紫宸宫同起同住。

听见殷殊鹤忽然要宿在朝阳宫,萧濯怔了一下,莫名道:“怎么了这是?”

“方才弄得太狠了?”他失笑:“让我看看……是那里肿了还是走不得路了?生这么大气?”

萧濯在床榻之上的作风向来凶狠,有时候情动起来没个分寸也是有的。

偏偏他对殷殊鹤的欲念这么长时间以来不仅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倒愈发凶猛,有时候玩的花样太多,闹得太过,偶尔将人逼急了也是有的。

“说什么呢,”殷殊鹤看了他一眼,环着萧濯的手轻轻摩挲他结实有力的肌肉,亲密无间。

他微眯了下眼睛说:“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萧濯眉梢微挑,望向他。

殷殊鹤主动在萧濯唇上印下一吻,轻声说:“我觉得……我那个见不得人的病症好像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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